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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哥本哈根气候大会是拯救人类的最后一次机会  

2009-12-07 10:12: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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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正在等待我们的选择

 

    今天,去澳大利亚访问的每一个人都必定会注意到,那里的所有大城市里,都有鼓励人们节水的巨幅广告牌。人们自然会想到,这是前一段时间这里的干旱带来的结果-——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的确如此。虽然这些广告牌是新近竖立起来的,但是引发节水广告的旱情却已持续多年,而且毫无减轻的迹象。在全国各地,水库里的水十年来一直在减少,目前只剩下大约四分之一的蓄水。造成这个情形的原因有降雨量低于正常水平,也包括气温升高,各个权威科学家小组普遍认为这是气候变化的结果。从2007年开始,水的问题就成为全国辩论的焦点;一项支持率很高的动议甚至要求彻底取缔全国大面积种植的柑橘作物。这听上去有点极端,但是当水源不足、无法满足需求时,人们就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即使这意味着在一个约占GDP百分之三的产业中,牺牲掉一个重要作物。在这个国家2007年秋季的全国大选中,气候变化是首要议题,这在在世界上还是第一次(而普遍认为是最专注于解决这个问题的候选人,最终获胜)。这可能是未来其它国家大选情势的预兆,美国也包括在内。

   然而,除了保护水和其它资源之外,举国上下,富于创新精神的澳大利亚人也不失时机,重新思考、重新塑造他们的生活,再造决定人们生活方式的基础设施。他们在全国各地不同社区里共同工作,寻求可再生能源解决方案,并开始考虑彻底变革能源产业和水业。长期为矿产开采业主导的工商业,也已经在大力提倡,开展可替代能源创新技术方面的投资,包括风能和太阳能等。

   在地球另一边,瑞典则正在从其它工业经济体的模式中脱离出来,彻底摆脱对进口石油的依赖和由此带来的对经济安全的威胁。2006年,前首相约兰·佩尔松(GoranPersson)领导下成立的一个委员会,制定了一项十五年计划,到2020年把化石燃料的使用减少到零。近几十年,这个国家的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领导人形成了各种卓有成效的协作网络,他们积极推动,把瑞典北部的建设成全球第一个“生物能区”(bioregion)。在这里,可持续生产的生物燃料满足全部能源需求。十五年计划这个重大的转变,也就是由此而来。

   类似的变革,同时也在全球的工商业界产生。面对世界原油市场和产油地区的动荡局面,美国最大和最老牌的公司之一杜邦公司,已经启动了转变的进程,将其产品线的原料从石油基原料转向生物基原料。和世界上许多其它公司一样,杜邦已花了很多年时间降低废弃物、包括降低二氧化碳((CO2)排放。但是,这家公司现在看到,真正的创新机会在开发全新产品上,在开发完全摆脱对传统的石油和天然气的依赖的产品上。耐克公司的情形也与相近。耐克已经把自己的“碳足迹”降低了75%以上;然而,这家公司努力寻找未来真正的创新机会,也宣布了其意向:到2020年:所有产品线实现零废弃物、零毒性和百分之百可回收。“我们公司和我们的顾客都关心健康;我们的产品和生产产品的方式就应该体现出这一点”,女鞋部前总主管达西·温斯洛(DarcyWinslow)说;“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必须完全重新思考,思考我们如何设计、生产和分销这些产品,思考在使用寿命终结的时候如何回收这些产品”。

   革命有许多种。历史里讲得最多的是政治革命,是一些戏剧性事件,却往往很少能带来持久的、真正的变革:当权者的名单改变了,新的政治哲学流行一时,但多数人民面对的日常现实,则没有什么改变。不过,不同情形偶尔也会发生:那是一种对新的可能的集体觉醒,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改变,包括人们如何看周围的世界,人们看重什么价值,社会如何界定进步和发展,社会如何组织,,组织机构如何运营,等等。文艺复兴就是这样的转变,工业革命也是这样的转变;而今天世界范围内正在开始发生的,也同样如此。

   这场新的革命的最明显的迹象,是一系列日益加剧的环境和社会危机,或许,这也让人始料未及。

   澳大利亚的水问题虽然看似极端,但并非独一无二。美国东南和西南地区,都面临着类似的前景,需要限量供水,甚至可能是永久性地减少水供应。在世界发达国家,食品、水、能源、可预报的天气等等,这些人们曾经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似乎都越来越不可靠了。

   过去几年中每一个夏天,欧洲大部分地区都受到破纪录的高温热浪侵袭,也带来了其它一些反常现象,诸如特大洪水、农作物提前一个月早熟、以及从前只在南半球才出现的、靠蚊子传播的疾病。科学家们认为,这些事件与全球变暖和大气层二氧化碳浓度增加有关。

   在美国,社会恐慌也反复出现,起因是从亚洲进口的受污染的食品,也包括由我们自己后院里生长的农作物引发的,大肠杆菌的多次爆发;近来,家长们又接到警告说,大气二氧化碳浓度增加,引起毒性常春藤迅速蔓延(既加速植物生长又增加其毒性)。一场历史性的转变,则发生在能源政治领域。甚至于那些在过去力图保护石油燃料经济现状的人们,现在也认识到了,美国的能源消费(美国人口占世界5%,却消耗了世界25%的化石燃料)是不可能持续下去的。我们狂热的消费和“保护产地”的外交政策(protect-the-sourceforeign policy),已经无法提供通向未来的可靠路径了。正如布什总统所承认的,“美国已经是沉溺在石油之中了”。

   今天,环境危机成为大多数媒体的头版新闻,但是有一个简单的事实,却更应该引起每个人的思索:世界最富的200人的财富,超过最穷的25亿人的全年收入总和。另一个现象也同样值得考虑,美国人平均每天收入130美元,而世界近一半的人口,每天只有不足2美元用来维持生活。认为仅仅用经济增长就能解决贫困问题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事实依据。而实现雄心勃勃又合情合理的物质发展的要求,正在驱使如中国和印度这样的发展中国家,走向空前增长的化石燃料消费——这提醒我们去考虑一个令人困扰的议题:我们的社会危机和环境危机总是紧密相联的。

   然而,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这些危机本身,而在于我们的应对之道,可能完全不适当、也根本不充分。

   无论是水短缺、气候变化还是贫困,如果我们分别去看每一个问题,进而分别处理每个问题,我们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就会是短期的“应急措施”,往往带有机会主义性质,完全不能解决深层的不平衡问题。美国近来的“玉米乙醇热”就是一例。从玉米中生产的乙醇可以用来替代进口石油,玉米基乙醇的生产便由此狂热地增加。乙醇生产工厂的数量迅速扩张(到2008年底将会有近200家),为向这些工厂提供生产原料,又大量种植玉米。不仅全球粮价因此而上涨,我们还可以说,用玉米生产乙醇也在降低温室气体方面让我们误入歧途。汽车上使用玉米乙醇与使用汽油相比,所排放的温室气体,没有多大差别。随着需求增加、价格上涨,土地使用方式就会改变,全球的农民会去砍伐森林和清除草场,以便种植玉米,因此,使用玉米乙醇在最终净效应上,甚至有可能是是增加了温室气体;比较更可持续的石油替代品也在开发当中,比如,用森林和农作物废弃物生产的、基于纤维素的生物质燃料。然而,人们寻求应急措施,而不是去创造真正环境友好的能源系统,这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玉米乙醇上。

   幸运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日益恶化的各种可持续危机是相互关联的——它们都是更大的全球系统处于失衡态的症状。一旦人们理解了这一点,他们对这些问题的看法就会改变。他们开始看到,当我们在心态上放弃恐惧和反应,非同寻常的重大创新机遇就可能产生。他们开始认识到,我们当前面临的深层问题,并不是因为我们倒运,也不是由少数贪心者所为。这些问题都是一种思想方式的产物,而这种思想方式的时代已经过去。

   每个时代都会终结——从铁器时代到青铜时代,从文艺复兴到宗教改革,兴盛如罗马等古代帝国,或如大不列颠等现代帝国。从没有一个时代能够永久存在下去,不管其影响力有多么大、多么深远。工业时代,塑造了我们几代人的生活方式和世界观的工业时代,也不会例外。

   对许多人来说,工业这个词本身似乎相当古怪。这是因为,对于发达国家中的大多数人,我们生活的世界似乎是由比特和字节主导,而不由烟囱和矿井主导。比如,美国经济的70%,主要是靠消费者的消费驱动,这些消费者多数在服务产业或白领产业工作。相对而言,今天没有多少美国人还在工厂工作,在矿井或农场工作的就更少了。

   然而,周围的直接环境很也许会引起错觉。实际上,在过去四分之一世纪里,世界的工业活动经历了最为剧烈的、前所未有的增长。全世界汽车保有量从1950年的五千万辆左右,增加到2008年的约八亿辆。现在,全球汽车生产的年均增长率(超过6%),按百分比计算,至少是人口增长率的四倍。1980年以来,全球钢的年产量几乎翻了一翻。2007年,美国的工业生产只增长了0.5%,但同期中国增长了13%,越南增长了17%,印度增长了10%。煤的开采量也达到了空前水平。作为客户和消费者,我们通过电脑、个人数码助理(PDA)、轿车和卡车、以及平板电视,与工业生产紧紧捆绑在一起。我们还要依赖能源,才能让它们运转,而超过70%的能源来自燃烧化石燃料。过去150年来,情况都是如此。当然,工业产品和生产过程的信息密集程度,现在要远远高于从前。然而,从煤气灯到电灯、从大型主机到因特网和个人计算,过去发生的这些主导技术的变迁,一直是一个重复出现的、工业时代的特征,并不是这个时代消亡的信号。

   但是,在工业时代这个最后阶段,一些重要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使之区别于以往:全球化把国家和地区之间的相互依存度,提高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也同时引发了史无前例的真正全球化的问题,其中不仅包括环境危机,诸如废弃物总量和毒性水平的增加(常常从一个国家流向另一个国家)以及一系列有限自然资源的持续枯竭;也包括贫富差距的不断扩大,以及像国际恐怖主义这样,针对这些失衡的问题而发、令人警醒的政治反应。正如铁器时代的结束,不是因为我们用光了铁;工业时代的终结,也不会是因为继续工业扩张的机会逐渐消失。工业时代走向终结,是因为个人、公司和政府组织正在逐步认识到,工业时代的副作用是不可持续的。

   时代的终结不是突然发生的。并不是有一天,人人早上醒来都说,“这不行,我们得改变”。恰恰相反,在如此巨大的挑战面前,绝大多数人和组织机构都会更加努力,力图保持现状。正如神经科学家所说的,遇到压力大脑会“换低档”——这是说,我们会转回到我们最习惯的(也是更原始的)行为模式。社会也是如此。

   还好,社会并不是铁板一块。很多公司还在抵制对陈旧技术和方法的变革,一些政府仍旧拒绝实施必要的管制,许多个人依然反对改变现有生活方式;但是与此同时,另外一些人在问:未来可能会是怎样。如果像系统思考的先驱、发明家巴克明斯特·富勒(BuckminsterFuller)所说,经济按“我们的能源收入、而不是能源资本”运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经济体?如果按照威廉·麦唐纳(WilliamMcDonough)和麦克·布朗嘉(MichaelBraungart)的阐述,当经济遵循自然系统的法则,“所有废弃物都等于另一系统的食物”时,那又会怎样?如果在经济体中,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McLuhan)所设想的“地球村”不只是个动人比喻,而是世界互相依存的法则:在那里,追求单边“国家安全”就如同捕风捉影,除非大家全都安全,否则没人安全,那又会如何呢?

   终结也是起点。工业时代极大地改进了公共教育、人权以及物质生活,但也摧毁了生态系统,吞噬了繁荣数世纪的传统文化,创造了一种不会太久地持续下去的生活方式。这些相互关联的问题当中,每一个都涉及同样的基本选择:我们是要保护过去的老方式呢,还是去参与开创一个不同的未来?

   世界各地的人们和组织机构已经在共同工作,播撒新的生活方式的种子。然而,他们还只是少数。在他们自己的产业里,他们不是主流;通常在他们自己的组织里,他们也完全不是主导。但是,与以往深刻变革时期有所不同,这些种子不需要等待几个世纪,才会成熟、扩散;因为,在今天这个相互关联的世界里,问题的确是全球性的,变革也一样会是。变革的压力在迅速增加,不同解决方案和多种机会——以及有关什么可行和如何进一步提高的消息——也同样在迅速地传播。


                                                        摘自《必要的革命》中信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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